| 心情:感伤 | 日期:2007-11-16 星期五 | 天气: | 地点:寝室 |
很久没来这里,淡忘了耕耘这片心地的心情。日记本却一页页的写满,翻开早先的笔迹,看着那年那天藏在里面的自己,像个受伤的小动物,舔噬着伤口,很想过去和她说说话,告诉她,其实一切都好。
冬天了,很恋被厚实软暖的外套包裹起来的感觉,笨重和安全。往返在自习室、食堂和寝室的路上,双肩包,单车,耳朵里循环梁静茹的《暖暖》。昏黄的傍晚,华灯初上,在薄雾里呈现出朦胧的光晕,天空时而绽放的烟花,提醒着我抬头去张望下那没有星的夜晚。
自习室里聚着认识和不认识的研友,都在播种梦想,都在相信,冬天来了,春天就会在不远处。右手边第二桌的男生,很投入的复习,会旁若无人般喃喃自语,不小心被他打断了思路,却也不愿去提醒他什么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如此的忘我,是种幸福吧。不再有秋虫冲撞灯管的声音,教室里反复着“沙沙”的翻书和书写声,偶尔捂住耳朵,会听到自己的心跳,略显不安地律动。
累了,拥着灌满开水的小水壶,走下郁文楼。小池塘里残荷败叶,回想起生日那天的热闹,那轮明月,那首《芳心苦》的宋词。安静地坐在木凳上,对面的车水马龙和池塘里看不到的鱼,直到水壶渐渐失去了温度,踱着步子回去,楼道里感应灯逐盏明亮,每踏出一步,像是得到温暖的回应。
妈妈的短信,桃姐的认可,哥送给我的吉祥数字,小寅很认真地说“我觉得你一定能考上”,还有冰和楠的鼓励、博客上毛毛虫和蜉蝣的留言。很多,那么多,沉甸甸。
睡的很晚,然后就是漫无边际的梦境,有多少次处在同样的状况里,躲避亦或逃避追逐,用心地藏着拼命地跑着,害怕着一种害怕,直到醒来。拍拍自己,就像小时候睡觉时,妈妈轻拍我那样,安抚悸动过后的心。
迫近冬天,愈加想念家,时光荏苒,从一个城市眺望另一个城市,我还是没有能力习惯这其间的距离。猜度倘若回去了,是否又该惦念在这里沉淀下来点滴,这里的炎和寒,这里的人和情。想起以前逗小侄女玩,问她是要左手的糖果还是右手的巧克力,只许选一样时,小侄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其实每个人都是贪心的孩子,割舍不下的有千丝万缕。
上网,打开小四的博客,他和hansey之间,两个人经历了同样的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文字和情绪。这种感觉我也有过,当还在看好一段情感时,或许自己早已于某个过往的瞬间在对方的眼里变质,最怕的是不够以诚相待,当察觉到这点时,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失落,在深夜里,忏悔和反悔于自己的不好。若我是自习室里的那样的男生,会不会根本无从芥蒂这些?萍聚萍散,把自己扔给书本就可以了,而我还是固守着自我,以前的那个我,在付出沉重的代价之后不曾成长和成熟的我。
日子还在继续,在平淡中,在踌躇中,在人情事故变化中。想起《士兵突击》里史今对许三多的话“你的心里开着花呢”。默默的对自己说,你也有的哦,不管别人如何指责你,要相信你或许不是那么的糟糕。想起玉泉校园里高大的梧桐树,走在路上,晨光透过参天的枝叶,投在身上斑驳的光影,那也像我心中对人生明明灭灭的奢望。
日记本里的今天,记下很多愿望,那些都是写给三十岁的自己。合上,然后对日记本说,好好奋斗,以后只可以记下温暖的话,不要让以后的她感到寒冷,希望三十岁时摊开现在的日记,留下的只有对你的微笑。